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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浅吟低唱' Category

在ebay上熬俩晚终于以能够承受的价格拍到了OASIS本周四在卡村GIG的门票。这票拿到手也是惊心动魄的很,周日晚上才拍到,因为PAYPAL核对银行帐号要几天,根本来不及捎票。所以和卖票人商量网上直接转帐,答应先付一半,票到手再付剩余。接下来是说好寄票的周二,他消息来把ROYAL MAIL好一顿骂,说是票在从票务中心去他那边的路上已经寄丢了。
合着这下让票务中心那边再寄去曼城那边,然后辗转到我卡村这厢死活是赶不及了。他说如此打电话去票务公司,只能让他们再出两张编号相同的票,然后本人亲自拿订票的信用卡去卡村演出地点领票。然后周二下午就把他的信用卡给我寄来,一边怨念说自己这么做多愚蠢,相信我不会用其信用卡做什么坏事。我还真想回短信吓唬他说,你完了,刷到你卡爆为止。当然,最后还是安抚称会把他的卡演唱会结束后就扔掉,让他也当日取消帐户。
在周四拿了他的信用卡领票顺利进入CIA后,看了一眼后面长长的等临时退票队伍,庆幸这俩晚熬得还算应该。进入内场刚想和小缇拍两张照留个纪念,结果自拍途中时不时有人主动凑上来抢镜头。天啊,怎么要拍张只有我们俩的照片就这么难。暖场小团过后,已经是8点半,OASIS一出场,人群立即往前簇拥,血脉膨胀似地开始真的HIGH了起来。
只不过他们HIGH的表现除了一般又叫又跳之外,还多一招泼水,确切说是那些喝醉的人就把杯子里的酒泼来泼去。死鬼英国人浇得我满身都是各种啤酒味,这一唱持续至11点自然是唱了很多新专辑的歌,其间为满足晓晓心愿还特地拨回家让此蘑菇感受了下气氛,接起电话便根本听不见她说话。只能哇哇乱叫说,晓晓,现在已经够HIGH了!然后挂完电话,才发觉周围由诸多人效仿我,忽然想起毛毛和某人,要是此时有电话号码拨通他们应该是比我更扎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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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电影也好,对音乐本身也好,痴迷程度都不及上电影原声音乐,近来终于找到老男孩原声音乐的链接。电影本身已是上乘之作,虽然到如今,还记得大学和朋友在一起看的时候心都被揉捏纠结起来的感觉。但结束以后再回想,却只有震撼二字,整部片子剧情,音乐,画面处理,丝丝缕缕都不得不让人对朴赞郁产生敬畏,不是LR迫在眉睫,真想静下心来写篇影评。此片独具匠心的音乐与剧情的完美融合也是敬畏的原因之一,堪称电影原声音乐一大经典,特别在自己的博客里推荐下。
 
以下是影评人罗展凤的评语:

 
音乐里的「戏中戏」玄机──《老男孩》(Old Boy,又名《原罪犯》)
 

拥有这张韩国电影原声的朋友(配乐:曹英沃,Cho Yong Wook),不知可曾发现,原声的音乐段落(cue)名字都跟我们一般所拥有的不同,这里没有电影主题(Main Theme)或爱情主题(Love Theme),更没有相关于电影里片段的标示,原因是创作人为每个段落都改了一个独特的名字──23段的音乐(撇除维瓦尔第(Vivaldi)的《四季》选段不谈)其实蕴藏了23部著名电影,作为一个原声迷,我拥有了原声多年可却并未留意,直至有次一位爱好这张原声的同学K跟我说起,令我大为惊喜,这里先给大家介绍一下:

1 Look Who’s Talking-《看谁在说话》,导演Amy Heckerling,1989年作品。

2 Somewhere In The Night-《惊魂骇魄》,导演Joseph L. Mankiewicz,1946年作品。犯罪/黑色电影。

3 The Count of Monte Cristo-《基督山伯爵》,曾经有不同导演拍过这部改编自文学作品的电影,包括Joseph A. Golden 与Edwin S. Porter(1913)、Robert Vernay(1943/1955)及Kevin Reynolds(2002)等。动作/冒险/剧情类型。

4 Jailhouse Rock-《监狱摇滚》,猫王皮礼士利(Elvis Presley)摇滚名作,导演Richard Thorpe,1957年作品。

5 In A Lonely Place-《孤独的地方》,犯罪/黑色电影,1950年作品,男主角为亨弗莱.鲍嘉(Humphrey Bogart),此片是他的作表作之一,由Nicholas Ray导演。

6 It’s Alive-《突变怪婴》,Larry Cohen导演,1974年,恐怖惊栗片。

7 The Searchers-《搜索者》,1956年美国西部片代表作,导演为西部片大师John Ford,男主角为尊荣(John Wayne)。

8 Look Back In Anger-《愤怒中回顾》,电影改编自英国剧作家John Osborne的作品,分别有1958年与1980年版本,前者由Tony Richardson导演,后者由Linds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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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情人节是个很神奇的日子,骤然间将整个世界分为两大主流人群,好似有无骨头啃的小狗。要么有骨头啃的欢天喜地,要么没有骨头啃的心理五味杂陈,看着别人啃,伤感遗憾地默念曾经千回百转找回来又丢失的骨头或者勾画未来的骨头。
我曾经也是这样,高中好像这方面的思潮萌芽地不明显,大学以后的情人节,我记得我在法语书的第一页上写过一行Soit l’amour, soit la mort(要么去爱,要么去死)那样轰轰烈烈的句子,在bbs上写过那些长长的帖子,轻轻地唱过“我们曾有过一次幸福的机会,当玫瑰和诺言还没枯萎”,默念淡淡娴情爱引用的“也许你我中将行踪不明,但你该记得我曾因你动情。”
我想我大概是长大了,悄悄地走过了爱情至上的年龄吧,在大家分发巧克力满世界都是爱的氛围的日子,开始游走在边缘似乎不属于两类主流人群的任何一种。即使到现在听到那些西方人称我为woman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抓狂。对于今年的情人节,在作业满天飞的境况下,我只是把情人节当作一个放纵的借口,给自己安排了满满当当的一天。用巧克力武装自己,去电影院跟娜娜她们看情人节特场的Casablanca,然后去Bella Italiano去吃甜点。
忘了说的是,今年我也过了个很特别的情人节。因为不争气的天气和不争气的身体状况,我过了史上第一个低烧相伴的情人节,我的计划不得不全盘推翻结果情人节颗粒无收。上了半天课就回了家,在这样一个昏鸦枯树冷风伴着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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